。”张暮姗啧了一声,视线落在某个地方。
陈皮低头看去,明明是让人脸红心跳的事,但他半点羞涩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张教导员这是害羞了?”
张暮姗翻了个白眼,回道:“跟谁没见过似的。”
陈皮点点头,“也是,不仅见过,还暖过。”
陈皮说这句话时,眼神更是炽热到像是要把张暮姗里里外外都剥干净。
“陈皮。”张暮姗故意在他的伤口边上微微用力擦拭。
陈皮眉头微蹙,闷哼一声,“嗯?”
“再说这些荤话,我让你在这自生自灭。”擦干净后,张暮姗又帮陈皮把睡衣穿好。
这个陈皮,家里的衣服各式各样,为什么出门在外,就穿那么几件老气的衣服?
趁着张暮姗弯腰之际,陈皮长臂一揽,把人搂进怀里,哪怕是牵扯到了伤口,他都毫不在意。
“在仓库对老子说的话打算食言了?”
张暮姗着急忙慌想要起身,“你身上还有伤,能不能别发疯了?”
然而,陈皮却越箍越紧,执拗地问道:“那还算数吗?”
张暮姗属实是没辙了,点头回道:“算数算数,你先别闹了,伤口要是崩开,我就让你疼着。”
听到这话,陈皮这才稍稍松开,但始终没让张暮姗离开他的身上。
在仓库里,张暮姗为了让陈皮松手,告诉陈皮回到长沙,她就搬过来一起住,好不容易把人哄到手,陈皮会放过她才是有鬼了。
“我出去买些吃的,你不饿我还饿着,再不松手我就打晕你了。”
以前的陈皮不是她的对手,现在重伤的陈皮就更打不过她了,她没动粗完全是因为要照顾陈皮,才不是心疼。
陈皮乖乖松手了,不是因为威胁,而是听到张暮姗说饿了。
陈皮沉默了很久,才问出这句话,“真的还会回来吗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受伤后的陈皮,内心忽然变得脆弱起来,他不是想急切证明某些事,他只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,是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。
不会像师娘那样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生活里,他甚至没有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。
一开始他是恨的,恨所有人,就连二月红他都恨,又恨又爱又敬。
可是后来,等他坐上九门四爷的位置后,很多事情,他不是看开,而是能够明白一些他不得不承认的道理。
张暮姗低头看了一眼被拉住的衣角,她恍惚了一下。
那年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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