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刺。
左脚向前迈了一步,重心下压,右臂带着重斧从地面抡起,两百多斤的合金斧头裹着风声横扫而出,高度齐腰。
秦渊右脚抬起,直接踩了下去。
军靴底面正正踏在斧头的平面上。
“嗡……”
重斧被一脚踩砸在地面上,斧刃切入水泥砖三寸深,传导到廖崇山双手上的力道让他虎口皮肉绽裂,鲜血顺着斧柄淌下来。
苏余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一脚踩住两百多斤的横扫重斧,连位移都没有。
这一下的爆发力和时机把控,不是单纯力量大能做到的。
秦渊对自身体型和力量的掌控精度,远比外表看起来更可怕。
场中,廖崇山没有松手。
反手用斧柄尾端朝上顶去,秦渊踩着斧面的脚往下碾了一下,整把重斧被压得斧柄弯曲变形。
差点从廖崇山手里脱出。
廖崇山暴退,猛的抓住斧柄把斧头从地面拔出来。
然后双手握住中段,斧柄尾端朝秦渊面门连续戳刺。
戳,戳,戳。
三下。
秦渊的头偏了三次,幅度都不超过十公分,每一下都差了不到一拳的距离。
第四下戳出去的同时,廖崇山翻转斧身,斧刃竖劈而下,从太阳穴到锁骨划出一道致命线路。
秦渊左手抬起来了。
掌心正正迎上斧刃。
“铛!!”
金属与骨质鳞甲碰撞的声响如同大锤敲在铁砧上,震得十几米外的人耳膜发疼。
斧刃被死死卡住。
没有鲜血。
连一道裂纹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