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怎么回事?就怪这个人,跟我家小孩斤斤计较,逼得孩子情绪失控!我们还没找他算账呢,万一我孩子被锅沿烫到,今天这事没完!”
男人附和:“就是,我们孩子受惊吓了。你们店里也要负责,座位安排得就不对。”
周围围观的食客听得一阵哗然,不少人开始低声议论,不少人已经拿出手机,悄悄举起,打开录像,记录下眼前荒唐的一幕。
林默终于缓缓从卡座上站起身。
身上那件沾满红油的外套往下滴着零星油珠,顺着衣摆滴淌到地板的红汤里面。
他没有看向撒泼的孩子,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对夫妻脸上,声音不高,穿透大厅的嘈杂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孩子不懂事,但教孩子的是人。”
话音落下,他没有再跟这一家人继续纠缠口舌。
吵架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,跟被纵容到毫无敬畏之心的孩子,跟颠倒黑白的家长争辩,只会白白消耗自己。
他没有动手,没有辱骂,更没有去碰那个小孩。
他弯腰,捡起椅背上已经被红油波及的外套,随意搭在胳膊上。
手背的灼痛感还在一阵阵传来,他只是皱了下眉,便不再理会。
经理连忙上前:“先生,实在非常抱歉!是我们管理不到位,您这边的消费我给您全免,我这边给您拿点烫伤药膏……”
林默轻轻摆了摆手,打断经理的话:“不用,账我照结,你给我换张桌子就好了。”
那三个畜牲死定了,他说的,耶稣都保不住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