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放过我们?”沈霏虞狠了狠心,斗胆质问道。
慕容清呵呵笑了起来,道:“有谁说过皇上就不能有喜欢的女子了,姐姐,朕可是很喜欢你的。第一次见面,就为你的一颦一笑所打动。知道朕为什么那么努力地想要往上爬吗,那都是为了你,为了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如果皇上真是这样想的话,那么就大错特错了,我沈霏虞从来就不是喜攀高枝的人,纵然墨他做不成皇上,他也是我的唯一。所以,请皇上不要再拿这些玩笑话来逗弄我。毕竟不管怎么说,我都是你的嫂子。”沈霏虞到底还是惧怕皇权的,说起话来始终都留有余地,不想跟慕容清撕破脸。
可是慕容清接下来说的话,却彻底地让沈霏虞的神经几近奔溃。
慕容清道:“你应该知道,我朝早有先例,兄死,可娶寡嫂。”
兄死,可娶寡嫂。
这六个字,让沈霏虞不禁全身都颤抖起来。这一刻,沈霏虞只觉得天塌地陷了般,看着眼前唇角挂着浅淡笑意的慕容清,她觉得他就是个疯子。不折不扣的疯子。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,她完全就看不透。
“皇上,他可是您的大哥,您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血亲之一啊!”沈霏虞已经是没有任何办法了,除了打感情牌,她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可以作为有力的理由去打消慕容清疯狂的念头。
“我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大哥看待过,正如他的心里也从来就没有我这个弟弟。”这一刻,慕容清没有再以朕相称,他的心里头漫过无边无际的悲伤。
这个世界上,不会有人喜欢孤寂,不会有人喜欢被孤立的。
他明明是帝王之子,可是却被冠上命中带煞四个字,必须在寺内修行。这一修,就是那么多年过去了。这些年里,他的兄长,甚至他的父亲,他们有谁真正关心过他是否过得好,是否吃得饱穿得暖,是否有人给予他逐渐成长为少年的自尊。
没有,都没有!
他们都在自己的世界里欢声笑语载歌载舞,没有人会分出一点点的心神来关注他。世人笑他太疯癫,只因他们看不穿。他内心里的千疮百孔,若是由他们来经受,怕是他们早已承受不住。
“既然如此,你说我又何必一人继续自作多情,我又何必对他们心存仁慈呢?兴许说不定,他们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原本就应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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