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修德：“……”
他瞳孔微微颤抖，不敢置信望着眼前的父女二人，嘴唇嚅嗫，却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三人沉默对峙了许久，霍修德白玉一样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半晌，他重重抹了把脸，声音轻淡得几不可闻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进宫一趟，先给皇后喂了符水，将抵制蛊虫的符送给她，将郭子舒和温清栀的想法复述一遍。
皇后差点笑出声：“当初他们说得那么信誓旦旦，结果这才几天，就被雪妃那个贱人逼到此等地步？本说好的他们出力，如今遇到了难事，就想推我们上，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！”
“母后，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？”霍修德不安，“真的要像他们说的那样，开始和雪妃对抗吗？”
皇后恢复了精气神，疲惫呆滞的眼神重新锋利起来。闻言她看了眼自己身边的皱紧眉头，一脸担忧的儿子，闭了闭眼，将嘴边的嫌弃咽回去。
但说出的话里，还是多了两份责怪，“争夺那个位子，本就是你死我活、不死不休的大战，难不成你还真想躲在那对父女身后，等他们把皇位夺过来，再恭恭敬敬交到你手上？”
霍修德垂着眼没说话。
皇后叹了口气：“你好歹也是带兵打过仗的人，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如此优柔寡断？若是他们真能拿到皇位，你觉得那皇位还能落在你手里？”
霍修德不明抬起头，“三哥已经死了，四哥没有母族支持，根本没有争皇位的资本。后面的弟弟们还没成年，且母妃不强，难道温清栀还想在那些没成年的皇子里选？”
“难道只有他们才能当皇位的继承人？”皇后失望，“小五，你想得太浅了。”
霍修德一愣，突然想到一个可能，全身一震。
“他们可以……让我的儿子登上皇位。”
只要温清栀怀了身孕，生下皇子，那他这个生父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。
想明白这一点，霍修德顿时感觉冷汗涔涔，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皇后见他还带着脑子，点了点头，“你想得不错，他们完全可以这么做。与其帮助一个随时可能脱离他们控制的皇子登上那个位置，还是自己生的孩子更好控制。”
换成她是温清栀，她也会这样做。
霍修德闭上眼睛，暗自懊悔地咬住牙。
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，前任国师死的时候，他就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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