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一筹?”
李公公:“……”
他站在皇帝身侧,佝偻着腰,大滴大滴的冷汗不停往下掉。
“这……奴才眼拙嘴笨,不敢随意评价。”
“不敢随意评价?”皇帝冷哼一声,扭头看他,“是不敢随意评价,还是不敢说国师的不好!”
“陛下!”
李公公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冷汗直流。
仰起头急急道:“陛下明察!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,从未有过二心啊!”
他跪在地上,“砰砰”磕着头。皇帝坐在书案后,面不改色写着手里的东西,好一会儿才笑了声。
“行了,你伺候朕这么多年,有没有二心,朕心里有数。起来吧。”
李公公松了口气,连忙站起身。“谢陛下。”
但皇帝依然没有放过他,问道:“你继续说说,国师和那白衣女子,到底谁更胜一筹。”
李公公不敢再蒙混过关,想了想,道:“今日的祭祀仪式,那女子随手一挥就将满京城的阴气驱散得干干净净。同样的情况,按照往年的惯例,国师大概要辛苦一天呢。”
皇上含笑扫了他一眼,“朕也这么觉得。”
“去吧,你去找人办这件事。”
皇上把写好的东西盖上章,扔给冷汗淋淋的李公公。
“那白衣女子在哪里,就由你去找。”
李公公心头一震,抬头看了眼皇上,见陛下面色无异,心中巨震。
“是陛下!奴才定不辱使命!”
李公公拿起文书要走,又突然听陛下问道:“今天冲到朕面前保护朕的那个人,叫温江松是吧?也是勇国府的?”
“是。”
皇上叹气,“他倒是个忠心的。”
沉默一会儿,他问:“我说允他家人进宫照顾,他家人可来了?”
“来了。来的是温公子的娘亲,勇国府的主母,已经去照看温公子了。”
皇帝点点头,“行,你下去吧。那孩子救了朕的命,你多照看着点。”
李公公低头应是,忍不住感叹,
看来这位温公子,要一步登天了!
想着要抱紧这根金大腿,他半路遇上了送药的小太监,便跟着人一起往温江松暂住的偏殿去。
还没进门,就听到了一道略显尖厉的女声:
“你这孩子还有没有良心!你清栀妹妹现在在牢里生死未卜,你去求一下陛下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