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和程稳不过是朋友间的交情,一直很注重分寸。”
周蔷薇似是没想到叶忍冬会这么说,一时怔住,随即换了话题:“白怜花和你认识?”
叶忍冬也不想继续程稳的话题,于是点了点头,“小时候就认识了。”
周蔷薇皱着眉问:“她找过迟骋吗?”
叶忍冬闻言,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,于是斟酌了一下措辞,最终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:“不太清楚。”
周蔷薇叹了口气。
“她也是命苦,弄成了这样子,当初这婚事还是我姐介绍的,真是愧对于她。”
话一出口,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扯开话题:“我家到了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叶忍冬颔首,“好,周阿姨早点休息。”
周蔷薇进屋后,叶忍冬便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。
路灯昏黄,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地往前移动。
原来白怜花悲惨的婚姻,竟是间接由迟骋的母亲造成,若非如此,她应该不会嫁给那个家暴她的男人,绝望到割腕。
叶忍冬垂眸,她想,迟骋知道这件事吗?
回到家后,迟骋还没回来,应该是去加班了,也就是这几日刚结婚他勉强准时下班,之前他加班也是常态。
见此,她便先洗澡躺上了床,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,索性打开台灯坐着等。
迟骋回来的时候,看见她还醒着,有些疑惑,“怎么还没睡?”
叶忍冬恍惚着回答他:“在等你。”
她想,都是夫妻了,总该等一等的。
但随即又想到这几夜的疯狂,生怕他想歪,于是又找补道:“加上我也睡不着。”
迟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睡不着?看来还是不够累,等我,我先洗澡。”
叶忍冬拧眉,坏了!他还是想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