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的刀鞘轻轻敲了两下地面,语气骤然转冷,“果然还是华夏人最了解华夏人。设擂的事,你来安排。事成之后,孔家在海珠的地盘,桥本家替你拿回来。”
孔令昌低下头,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——他要的不是海珠的地盘,他要的是靳川死。
至于这些岛国人,等靳川死了之后,他有的是办法收拾残局。
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当天夜里传遍了整个海珠地下世界。
不是通过电话,不是通过网络,而是通过几十个被岛国联盟收编的地下势力头目的嘴,口口相传,一夜之间传到了海珠每一个习武之人、每一个退役老兵、每一个还在道上混的人耳朵里。
措辞被刻意加工过,极尽羞辱之能事——
岛国武道联盟在海珠设擂,华夏人没有一个敢应战;
华夏武术全是花架子,连上台撑三个回合的人都没有;
东亚病夫这个称号,你们戴了快一百年,该摘了,但摘下来也没处放,因为你们还是一样的懦弱,一样的胆小如鼠。
最后附上了时间、地点:
三天后,东郊废弃汽车配件厂,生死不论,不怕死的就来。
消息传到红杉保安部的时候,训练场上的新兵们差点当场炸了锅。
阿二正在给新兵做战术队形演示,听到消息后愣在原地,手里还拿着训练用的标记弹,塑料弹壳被他攥得噼里啪啦响。
他想起自己在部队时,一位老教官曾拍着他的肩膀说,军人是咱们华夏人最后的屏障。
而现在,一群岛国人站在华夏的土地上,骂他们是东亚病夫。
几个新兵手里的训练枪直接摔在地上,有个刚从西北战区退下来的老兵涨红了脸,对着樊大成吼了一声:“还训练什么?人家都骂到家门口了!”
樊大成难得地没有骂回去,只是沉默着把目光转向了办公楼的方向。
靳川的办公室里,几个核心成员围坐在桌前。
严正刚站在窗边,面沉如水,磨着那柄永远也磨不够的钢刺。磨刀石和刀刃摩擦的声音在沉默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阿大坐在椅子上,把指节捏得噼里啪啦响,一言不发。
影子站在角落里,手里拿着那份刚从眼线手里收到的情报,上面详细记录了擂台的地点、时间、以及岛国联盟已知的参战高手名单——一刀流宗主山本常秀,神道无念流传人宫城政宗,柳生新阴流师范长谷川玄,三大高手全部在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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