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现在根本没穿上衣,她就揪住了他的脖子,把他往下猛地一拽。
“你——你给我下来!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,但手劲一点都不小,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,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,声音又热又急,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斗争,
“你丫的都这样了还想跑?我告诉你靳川,你今天晚上又亲又摸的,就得负责到底!老娘今晚——吃定你了!”
她说完就吻了上来,生涩而笨拙,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,疼得她自己先倒抽了一口气。
但她就是不松手,两条纤细的手臂死死箍着他的脖子,像是在跟自己赌气,又像是在跟全世界赌气。
然后靳川发现了一个让他彻底傻眼的事实。
她不是在演戏,也不是在逞强——她是真的疼,疼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,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,嘴唇咬得发白,却还在死撑着不肯喊停。
沈君仪这个傻姑娘——嘴上天天撩这个撩那个,动不动就说要找个帅哥谈恋爱,结果竟然是第一次。
这个发现让他胸腔里那团火彻底换了方向。
刚才的慌乱和理智被一股更汹涌的、带着几分怜惜和占有欲的冲动全部吞没了。
他俯下身,用一个更温柔的吻堵住了她吃痛的抽气声,然后接过了主动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