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,没瞧见族长都在往这边看么。”
阿烟小脸在他掌心蹭了蹭,娇憨道:“那可不成,阿烟是夫君的妻子,是顾家的长房长媳,若是不嚎两声,村里那些婶子该说阿烟不懂规矩了。”
站在边上的赵春娘原本神情肃穆,瞧见这两小口在灵前拉拉扯扯,眉来眼去的模样,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,快步上前拍了阿烟一下。
“你们两个半大孩子,也不瞧瞧这是甚么地方!”赵春娘笑骂着打趣,“大伙儿都在这儿看着呢,赶紧起开,没得让人看笑话!”
阿烟缩了缩脖子,吐了吐舌尖,乖巧地退到顾凡身后,两只手依然紧紧扯着顾凡的后衣摆。
山坡的另一侧,三口上等的柏木棺,由十几名壮汉合力抬上山头。
这三口棺木,每一口花了足足五两银子,漆面光润,木料结实。
顾凡亲祖母的旧棺请出后,骸骨换入了新棺,与顾承山夫妇的新棺,并排安葬在主位之上。
而在他们的正对面,顾大山那口薄棺被泥土掩埋,竖起的青石小碑。
比对面矮了整整三寸,正对着大房三人的坟茔,呈现出低头认罪的态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