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恐惧!
木旅白脑子浑浑噩噩的,他沉浸在自我的恐惧幻想中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因为他听到这些大人物在吵架。他们竟然在吵架!
牧之方说道:“田山重忠拥兵自重,一直与我们北条家虚以为蛇。我儿的死与田山重保脱不了干系,而且从平日里的细节来看,田山家对北条家缺乏应有的尊重,他们怕是有谋反之意。现在城中可是有传言,田山重忠有源赖朝将军的遗命,命他守护幕府的天下。若是他忽然起兵,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对我们北条家开刀,那么又当如何呢?”
听闻此话北条政子却言辞激烈的反对:“不能对田山家动手。田山家不比比奇一族,武藏兵团突防能力天下第一,如果一个操作不当将田山重忠逼反,甚至投降了朝廷,那么对我们来说将是灭顶之灾。”
北条义时也跟着附和:“田山重忠对幕府忠心耿耿,为幕府的建立立下了不世的功勋,但凡艰难的战役基本都有他的身影,是他带着武藏兵团啃下了许多难啃的骨头,当年若不是他,源赖朝将军也不会那么快打败源义经,是他带着武藏兵团率先打入了奥州。如果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他动手,恐怕难以服众,要知道田山重忠在御家人心里的威望很重,现在这种时候不能对他动手。”
牧之方却说道:“正因为他威望重,所以威胁才大。要趁着他还没准备好,先擒住他。正所谓先下手为强,不能因为困难大就不动手。”
“我觉得,你母亲说的对。”正在这个时候,北条时政表态了,他坚定的站在了牧之方这一边。
北条时政以为他既然表态,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,但是没想到即使如此,北条政子和北条义时依然疯狂反对。
北条时政皱眉了,他甚至在思考是不是他给自己的儿女权力太多了。他顿时大怒:“怎么,你们竟然想忤逆父母吗?竟然帮着外人说话,是不是已经密谋和田山重忠一起准备对我动手了?”
北条义时顿时低下了头,他终究还不是北条家主,这件事他做不了主。他看向了一向主意多的姐姐北条政子。
然北条政子却是画风一变,忽然这样说道:“对田山重忠动手可以,但是要智取。但就算如此,我们也要付出一些代价,只是这些代价,父亲不一定能承受。”
北条时政顿时不耐烦,“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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