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聊。”灰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木旅白地点,她翻着白眼对木旅白咕哝着,此时她才放下手中的烧鸡,她眼睛随意的扫视着饭馆,此时才发现隔壁桌一直背对着她的人有点眼熟。
这人带着狐狸面具,身材纤瘦,很明显是个女子。而她的身边是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者,还有一个相貌英俊的青年。她看不到女人的脸,却认得那老者。
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奈良樱落身边的老仆人。她常年看画像杀人,对人的相貌总是能记得很清楚,她不会认错。灰想到这一点,顿时反应过来背对着她的女人是谁了,是那个一直站在奈良樱落身后的女人,一个名叫琉璃的艺伎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灰很自然的站起来朝着琉璃走了过去。
“谁?”木旅白此时才转头看向隔壁桌。他对老锄头没什么印象,反而对琉璃的印象有一点,但他想不起来是谁,更何况琉璃带着面具。
“他当初留你们两个性命,现在该是你们报恩的时候了。”琉璃转头直视着灰的眼睛,笑道。
此话一出,木旅白终于有些印象了,他想动手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动了,甚至连说话都不能,他已经在悄无声息中被影子模仿术困住了。而困住他的人,正是那其貌不扬的老头。而这老头还在旁若无人的吃烧鸡。不是说影子模仿术控制者和被控制者会保持着相同的动作吗,为什么这老者可以动。为什么现在明明已经天黑,影子模仿术应该失效才对,为什么这老者可以使用这个术?木旅白急的额头冒汗,心中骇然。
“可是灰不是知恩图报的人啊。”灰虽然也被控制,但是她很镇定,她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琉璃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出去说。”鸢尾花木站了起来,环顾四周,他对于小姐孤身入镰仓的行为一直表示担忧。这实际上是一种赌博式的冒险。
“也好。”琉璃点头,她来镰仓是为了取回她失去的东西。
……
在四下无人处,琉璃对灰慢悠悠的说道:“平贺朝雅会在宴会上对田山重保发难,若有机会,对田山重保出手。”
“我可打不过田山重保。”灰无所谓的说道。
“你只要出手,那么意义就不一样了,因为你是平贺朝雅的护卫。我不在乎你出手的结果。反而在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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