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定会和家里人说,家里人不来找吗?”
虎子说:“奇怪,确实奇怪。一个大活人凭空就没了,家里人不可能不来找,偏偏这人就这么没了,家里人又不来找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”
我说:“我们可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要是我们对门住着一个作奸犯科的家伙,我会睡不好觉的。今晚之前,要是人还没露面,我们就得去问问了。三天了,人难道被他给吃了?”
“就算是他再能吃,也吃不完的,再说了,还有一匹马,一辆马车呢。人吃马喂,三天了,没有草料,没有买吃食,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,这绝对不对劲。”
“再盯他一天,你去睡吧,接下来我盯着。”
虎子去睡觉了,我盯了一上午,棺材铺一直关着门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不过从烟囱上看,这小子的炉子烧得挺旺的。吃了午饭之后,是虎子换我,我睡了一下午的觉。
天刚黑透,白鹤棺材铺的门开了,就是那么一道小门,打开之后,里面的灯点亮。冷冷静静,安安静静,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我说:“走,我们去质问他,看他怎么说。”
虎子说:“带上家伙,别看这个病病殃殃的家伙没啥力气,他给我的感觉,很吓人。”
我点点头,我俩往腰里插了刀子,裹着军大衣就出去了,出了我们书店的门,再进棺材铺的门,也就是十几米,进了门,这棺材铺里点着炉子,但是开着门,还是觉得冷。
我说:“大冬天的,你为啥不挂棉门帘?”
“挂了棉门帘,谁知道我开业了?”
虎子说:“你可以竖起一块牌子,写着营业中。这大冬天的,开着门,你不怕冷吗?”
“冷是冷了点,但还不至于冻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