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门从门外炸进来,中气足得窗户纸都在嗡嗡颤。
“快陪我练练手,田晋中张怀义他们几个都太拉了,一巴掌就倒下了,根本没意思!”
吴邪从蒲团上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坐了两个时辰有点发麻的腿。
他把万魂幡从床尾拿起来背好,拉开厢房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