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金兰姐姐,洪先生又是我武师傅,她俩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吗?那我能不管吗?”
邓嬷嬷:“……”
孩子太轴,也真是挺难教的。
好在她盼着姑娘回家盼了十四年,有的是耐心,于是掰碎了翻来覆去讲了五六遍。
关雪窈听得两眼发晕,坐回榻上,一脸乖巧。
“嬷嬷,你说的对。外面等着我帮助的人还很多,我不能把所有时间都用在白姐姐身上。她也该长大了啊。”
邓嬷嬷一脸欣慰。
“姑娘真是聪慧。”
关雪窈高兴地笑了。
嬷嬷不念了,好棒。
邓嬷嬷乍闻这洪芳的身世,心里自然是惊讶不已。
至亲被害、全家流放,这样的生死大仇岂是看对头倒霉了就能解气的?
邓嬷嬷不愿意让自家姑娘掺和太多。
当年的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白霜在里面做了多少,秦显宗和秦太太又各自扮演什么角色,这些全都不清楚。
她家姑娘只是个孩子,没必要去当判官。
剩下的就让洪芳自己去解决吧。
邓嬷嬷的心很小,只装得下自家姑娘一个人。
三月十九,沈贵妃寿辰。
这日一大早,关雪窈就开始梳洗打扮。
邓嬷嬷前所未有的隆重,从头发到妆容,一丝不苟地检查了好几遍,最后才退后一步,望着自家姑娘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姑娘真好看。”
一屋子的丫鬟跟着笑起来。
“姑娘最好看了。”
关雪窈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便弯了弯,高兴道:“青儿,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