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:“如何拉拢?”
刀墨嘿嘿一笑。
“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六姑娘当年若是没有走丢,如今都该是您的太子妃了。”
太子萧衍放下书卷,声音极淡地说道:“这样的话以后休要再提。当年不过是母后随口一提,婚事并未定下。如今孤的处境艰难,就连此次得以回京,也是满朝文武以礼法相逼,才让父皇不得不松口。孤若是和关六姑娘走得太近,只怕父皇忌惮更甚。”
刀墨眼里满是惋惜,忽然又道:“安远侯府不行,那誉国公府呢?誉国公那个老狐狸,从前还是中立党,近一年却已隐隐有了倒向二皇子之势。如今傅盛铭的外室既然落在咱们手上,殿下可要送国公府一份大礼?”
萧衍漫不经心道:“外室和私生子说到底只是私德有亏,御史弹劾,父皇也最多训斥几句。不过,孤若是没记错,傅盛铭似乎已经有了未婚妻?”
“不错。定的是吏部尚书陈太傅的嫡长女。”
萧衍道:“陈太傅为人清正,朝野之中多有贤名,若是他的女儿受此大辱,相信朝中同僚都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刀墨一下子兴奋起来。
“殿下所言甚是。”
老不死的东西,叫你总是阴阳怪气,看这回还不把你老脸扒光!
萧衍垂下目光,又专心看起书来,只是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说了一句:“关六姑娘身上的衣裙太素了,给她准备两身合适的。侯府人多事杂,侯爷与世子又不在府中,省得那些眼皮子浅的看轻了她。”
刀墨被这话惊了一惊,呆呆地看着他的脸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“是。”
晚间在驿站下榻,剑青经验老道,拿了驿符给驿丞核验,便吩咐他先给大伙烧些热水泡脚驱寒。
关雪窈头一回住进高档客栈,哪儿哪儿都觉得稀奇。且她一开始以为,自己会和李盼儿等人合住一间,谁知李盼儿却说他们人多睡不开。
于是,她便拥有了一间自己的客房。
有人敲门,她打开来,是驿站里送水的丫头,看着十三四岁年纪,肤色略暗,但生得浓眉大眼,是个和她一样爱笑的好姑娘。
“小姐,这是厨房里刚熬好的姜汤。您喝了暖暖身子。”
关雪窈笑着回道:“嗯!谢谢你啊。”
小丫头却是一愣。
她在这驿站打杂做粗活,常给走南闯北的客人们送饭送水。有些客人威严极重,对她不苟言笑;也有些客人爱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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