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乃是十六世家之中,极不好惹的一个世家,身处南阳之地,连海族都敬他三分。
而诸葛清云……
黎明和洛山河一缕声音几乎同时传入欧阳奕的耳中,给了他关于诸葛清云的简单介绍。
诸葛世家的一位文道天骄,相传七岁能诗,十五岁写下五彩诗篇。
世家雪藏,请的老师,乃是江南最有名的大儒陆放翁、丁厚礼、张君玉。
三位大儒,关门授教,整整八年……
欧阳奕手一抬:“原来是诸葛兄,久仰!”
诸葛青云双目牢牢锁定他的脸上:“听闻杜兴、杜宾兄弟二人的文根,俱都因你而毁?”
欧阳奕眼睛微微一眯,迎接上他的双眼,轻轻点头:“是!”
“本人与杜家兄弟相交莫逆!”
此言一出,周围突然安静如夜。
众人面面相觑,全都嗅到了火药味。
欧阳奕神色不变,再点头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今日本人欲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”
此言一出!
全场大哗!
当日乡试之时,欧阳奕与杜宾对赌,最终,导致一个本有资格参加鹿鸣宴的文道天骄,文根被斩,彻底断绝文道之途。
顺便也将这一届的京城鹿鸣宴办成了史上人数最少的鹿鸣宴。
此事即便不说是全城尽知,至少本届科考人,无一不知。
而今日,没有杜宾,却跳出来一个世家雪藏人。
当日轰动文坛的风波,即将重演。
欧阳发心头大跳,一步踏出:“诸葛兄,舍弟当日毁杜家兄弟文根,实是杜家兄弟挑衅在先,舍弟退无可退,遂有此事发生,本已尘埃落定之事,诸葛兄何必……”
诸葛清云手指一抬,直指欧阳奕的鼻尖:“敢接否?”
欧阳发苦口婆心的一番话,他似乎完全没听见。
他甚至都不耐烦听完。
欧阳奕手轻轻伸出,挡在兄长面前,目光移向诸葛清云:“诸葛兄还有机会,重新审视下自己的提议!”
“哈哈!”诸葛清云仰天而笑:“废话不用多说,你只说,接或者不接!”
欧阳奕冷冷地盯着他。
诸葛清云也冷冷地看着他。
他身后一溜朝官子弟,也静静地看着。
他身后的洛山河、黎明,全都紧张。
另一侧的那些出自寒门的学子,又是惊讶,又是兴奋……
他们与包括欧阳奕在内的朝官子弟,天然存在鸿沟,谈不上更倾向谁,但是,人啊,看热闹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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