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’尽归胡手,八百万梁民尽成亡国奴。更有数千万百姓成为流民,万里流亡路上,枯骨成堆!由此可见,北顾……北顾未错!错的只是,顾的人,太少了!”
欧阳奕轻轻点头:“是啊,北顾之人太少,现在……现在更加少了。”
“令尊大人,原本也是北顾之人!可惜如今也已南贬。”洛山河手起,烧开的茶水,滋滋一响,倒了一杯茶,递给欧阳奕:“奕兄当日一首《再探金水河》,让杜家老贼滚出朝堂,乃是小弟这十年间,最是意气风发之事,为此事,小弟与黎明就在此楼,痛饮十杯,双双醉倒。”
欧阳奕笑道:“往事矣矣,来日方长,今日小弟登门,就是想与两位兄台相约,希望接下来朝堂之上,多几个北顾之人!”
洛山河眼中光芒浮动。
然而,遥望北方半响,他眼中光芒渐渐黯淡:“奕兄有此大志,小弟欣慰甚也,然而,会试近在咫尺,天骄尽出,小弟有心想随奕兄走远一些,奈何……奈何未必能跟得上奕兄脚步!”
欧阳奕眼中光芒闪动,一时未语。
洛山河站起:“奕兄,小弟在此立下誓言,多则六年,少则三年,你在朝堂之上回首,一定可以看到小弟!若违此誓,小弟愧对亡父!”
声音悲壮。
神态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