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狂,本人牛刀小试,废了他的文根!”年轻人微微一笑:“我叫欧阳奕!”
杜宾死死地盯着他。
眼中的杀气缓缓凝聚……
原来是他!
当日听说此人也会参加乡试,杜宾曾一笑置之,今日,果然撞上了!
他还真的来参加乡试!
一个只有诗才的所谓天骄,也参加乡试……
那个朝官子弟队列里,众人议论纷纷,交头接耳……
“欧阳奕?何人?”
由此可见,他的存在感实不高,同为朝官子弟,竟然大半不认识他。
“欧阳致敬有个二儿子叫欧阳奕,不是说声色犬马纨绔一头吗?怎么也取得了文根?”
“取文根还不容易?敢参加乡试才叫稀奇……”
对于一般人而言,取文根着实不易,但对于朝官子弟而言,取文根真正是探囊取物,随便写点东西就成。
童生试,没什么含金量的。
“更稀奇的是,他竟然说要跟杜宾赌?杜宾是必中的,他算什么玩意儿?”
一时之间,无数的议论声从朝官队列中钻了出来,钻进杜宾的耳中。
杜宾的心跳开始加速了,眼睛微微一眯:“你要与本人赌科考成绩?”
“是!”
“败者,自碎文根?”
“是!”
杜宾手一伸,一张金纸在手,宝笔落下……
写下契约!
全场哗动……
“签!”杜宾先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金纸递到欧阳奕手中。
欧阳奕宝笔提取……
洛山河一步踏出:“欧阳兄,且慢!”
欧阳奕目光抬起:“乡试之后,我们再说话……”
一句话未尽。
笔已落下。
欧阳奕三个大字出现在契约之上。
哧地一声,一道金光从京城文庙方向落下,如同一只印章,盖在这张契约之上。
这就是文道契约。
只要是双方自愿达成,文宫以文庙为载体,予以认证。
敢于不顾体面违约者……
文宫帮你“体面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