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,着实太难,几乎不可能……”
梦月心头猛然一跳:“他……他必死吗?”
“那是自然!”梦情道:“你大概还不知道四阵图真正的根脚吧?四阵图乃是阵祖八阵图之半幅残卷,用来镇压上古大凶的,里面的上古残纹满天飞,真正是人进人死,魔进魔亡,千年来没有例外。我们天香门选择在这里立山门,是将‘四阵图’当成后方天然屏障……”
梦月一颗心突然停止了跳动……
他死了!
这个她最恨的狗男人死了!
她原本该当痛快才是。
可是,为什么心里突然就空了呢?
如果他不死,她发誓要抓住他,挫骨扬灰。
但是他却死了……
你……你……
你个杀千刀的!
死之前,为什么非得捅那几下?
你有病,你造孽……
欧阳奕手上拿只烤兔子,一边啃着,一边漫步。
他走得很慢,似乎在欣赏着沿途的风景。
四下无人,直到前边,出现一条人影。
这是一个樵夫在山道上歇脚。
他旁边是一担柴火,扁担上还搭着一条脏不拉叽的毛巾。
樵夫裂嘴一笑以示亲和:“公子何处去?”
“不知道!”欧阳奕停下了脚步,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公子请过!”樵夫起身让路。
“不急!我看看你!”欧阳奕道。
“老朽很好看?”樵夫裂开大嘴,很乐呵。
“嗯,你比花儿还好看!”
樵夫脸上的笑容凝固了……
欧阳奕坐了下来,手托下巴在那里看樵夫……
真有一种欣赏花儿的姿态。
这一看,足足三个时辰。
“公子看够了吗?老朽要走了!”樵夫拿起了“尖担”——挑柴火用的,两头尖尖的那种扁担。
欧阳奕手一伸,抓住了他的尖担,说一声:“差不多了!”
手一反,一尖担准确命中樵夫的屁Y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