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代表着撩的话,“办”……就意味着撩成!
这是纨绔能办的事儿?
另外,这个纨绔写了一首半步青诗,一首半步青词。
为什么会这样?
为什么他身上突然发生这一连串,让她完全不懂的事?
昨夜当面拒了欧阳父子,她真的有一种解开枷锁的心情舒畅。
但今日清晨,两首半步青诗词出现在她面前,给了她最大的冲击,她的心突然乱了……
难道真如花语所说,这个纨绔展现给世人的纨绔一面,不是他真实的一面?
但这又怎么可能?
他的纨绔,不是她一个人的判定。
是全城的共识。
包括欧阳府自家人,都是如此认定的。
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
再说欧阳奕。
快马奔过长街,驰过城门,踏过城外路边的青草,越过“京驿”而驰入流民空间。
流民空间,他在上次入西山之日,已经看过一次,留下过或许并不太深的印记。
此刻,印记加深了。
流民实在太多了。
也太乱了。
路两侧,随处可见一些杂乱的茅草屋,事实上,住茅草屋的并不是流民队伍中混得差的,恰恰相反,还算是混得好的。
大多数流民,是连茅草屋都没有的。
有的一家老小塞在石头缝下面。
有的干脆就露天。
几个小女孩赤身裸体,全身都被刚刚过去的几天春雨浸得灰白。
这惨吧?
惨!
但,还不是最惨的时候。
甚至可以说,眼前是一年四季中,对流民最友好的季节。
不冷不热,苍蝇蚊子也并不是特别多。
再过半个来月,苍蝇蚊子一多,流民就会进入瘟疫季。
再过一个半月,烈日高照,夏季高温,会夺走一批人性命。
最难的还是冬季,每个冬天,城外的流民,半数会化成郊外的土包……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,并不是什么讽刺的事,而是这座大梁京城,城内城外每个冬天,每一天都在发生的人间现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