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一落:“花语姑娘,你来命题如何?”
在场之人,两方敌对,只有花语是中立的。
又是在她的主场。
她来命题,合情合理。
花语目光慢慢抬起:“两位俱是为听曲而来,就以小女子适才所奏之曲为题,写下诗词如何?按照惯例,以一刻钟为限?”
“可!”杜兴点头。
“可以!”欧阳奕点头。
“纸笔侍候!”花语轻声道。
两个侍女同时躬身,很快,将两套纸笔送到两人面前,没有墨与砚,因为拿上来的是宝笔、金纸,宝笔自带“文道之墨”。
欧阳发大脑之中,快速盘旋,他在构思。
写诗的事儿,二弟显然办不了,到最后,还是得自己上,若是灵光突现,构思出一首妙诗,传音给二弟,绝处逢生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,写诗这事儿讲求一个心境。
此刻的他,心乱如麻,一时之间,头脑之中文字满天飞,一时半会儿的,根本进入不了诗词创作的意境……
他越急,思绪越乱,豆大的汗珠不知何时爬上了额头。
而后背,更是完全汗湿。
那个俊俏胖妞一缕传音送入花语的识海:“花语姐姐,这个欧阳二公子……真的会写诗?”
“一个纵马入市的斗鸡走狗之流,连作恶都玩不了高级的,连文根都没有的废材,你还指望他能与杜兴在诗才之上一较短长?”
“可是,他很平静!似乎……一点都不怕。”
“平静,有时候并非胸有成竹,而是作出取舍之后的释然。”花语回传。
“取舍?”
花语道:“以四肢之失,换取兄长文根保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