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似笑非笑道。
潘怡心：“只是碰巧遇到，聊了几句。我和这位玖姝小姐很投缘。”
“投缘？”
潘志昂慢步走近，他站定在潘怡心面前，目光却越过她，落在玖姝身上：“姑姑最近，似乎很喜欢结交些外面的朋友。怎么，是觉得黄家那边太闷，还是我们招待不周？”
这话里隐隐的警告，连玖姝都听出来了。
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潘怡心笑容不变，“Simon说笑了。我只是难得见到合眼缘的人，多说两句罢了。怎么，我现在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了？”
她抬起眼，直视潘志昂，“还是说，Simon你贵人事忙，连这种小事也要过问？”
“姑姑不想说，那我就不说了。不过，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前的合作吧？”
潘怡心没有说话。
“你帮我拿到黄家的东西，我帮你——”
“Simon。”潘怡心又开口了，这次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，“那些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了？”潘志昂的眼神变冷，“姑姑现在是觉得已经拿下黄家了，所以要毁了我们的合作？”
潘怡心沉默了几秒，说道：“我可没有这么说。只是，我已经选好自己要走的路了，所以，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合作对我有什么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