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风带着凉意，吹散了火锅的余味。
厂房位于城郊，周围很安静，只有远处公路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
林臻东就站在路边一盏昏黄的路灯下，他换了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仰头看着夜空。
听到脚步声，他转过头来。
“这么晚才吃饭？”他问。
“嗯，一直忙到现在。”玖姝也学着他的样子抬头看天。
深蓝色的天幕上，繁星点点，在城市边缘难得能看到这么清晰的星空。
“你也紧张得睡不着？”
林臻东笑了笑，没否认：“有点。可能……是太想赢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侧头看她，“有件事，想跟你说。本来想等到比赛结束后再说，但是有点等不及了。”
比赛前说话？玖姝心里咯噔一下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摇头。
“别！比赛前别乱说话！上次……上次就是排位赛前，好几个人都跑来跟我说了什么，然后大家就……”她想起那接二连三的“意外”，心有余悸。
林臻东被她这反应逗乐了，小虎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：“你还迷信这个呢？话都不给我说了？”
玖姝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，但还是很坚持：“反正比赛前别说奇怪的话。不吉利。”
“行，那不说不吉利的。”林臻东从善如流，“那我说点……我觉得挺吉利的话？”
玖姝狐疑地看着他，“不会是什么“‘给个机会’、‘做朋友’之类的话，对吧？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林臻东笑的无奈，“我跟你做朋友？我缺朋友吗？朋友我多了去了，但老婆，我倒是缺一个。”
“……啊？”玖姝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林臻东看着她呆住的小脸，觉得可爱得要命，心情反而更放松了，“你干嘛这么震惊？老公不都叫过了吗？”
“你是不是逗我啊？这、这种时候……”
“我看起来很像在开玩笑吗？”
林臻东收敛了笑意，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，一字一句，“我喜欢你，玖姝。”
玖姝迟疑着开口：“然后……赢了比赛就要做你女朋友？”
“跟比赛有什么关系？赢不赢我都要告诉你。怎么，难道我林臻东输了比赛，老婆就不要了？那我成什么人了？”
这番话说得太坦荡，太理所当然，反而让玖姝愣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，可是世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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