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！太危险了！”
老陈反对，“连这种手脚都敢做，谁知道还会干什么？你一个女孩子……”
“正因为我是记者，我才要留下。而且，他们现在应该没空管我。”她看了一眼维修区里脸色难看的百强总。
“陈哥，王姐，你们快回去。把情况跟台里说清楚。”
编导姐姐知道劝不动了。这姑娘平时看着软绵绵的很好说话，但骨子里倔起来，说什么都不好使。
她用力握了握玖姝的手，“那你千万小心！有任何不对劲，立刻离开，给我们打电话！张主任电话现在打不通，估计那边也焦头烂额了，我们回去直接找值班领导！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玖姝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外套，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厉小海去医院了，但刘世豪出事的地点离她最近。
她赶到的时候，他的赛车已经被拖车拖走了。
空荡荡的防护栏边，只有他一个人颓然地坐在地上，背靠着栏杆低着头，头盔也被随意扔在脚边。
玖姝快步走过去，包臀裙在蹲下时太束缚，她就直接在他面前跪坐下来。
她仰起脸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像一只在夜色中引颈的天鹅。
“世豪。”她轻声唤他。
刘世豪缓缓抬起头。
那双总是盛满自信的眼睛，所有的神采都崩塌了，他看着她，眼眶迅速泛红。
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着转，被他死死忍着不肯落下。
玖姝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摸了摸他脸上被头盔压下的红痕。
刘世豪被这个温度从冰冷的绝望里拉回了一点知觉。他侧过头，把脸往她掌心里蹭了蹭，像一只受伤的动物，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舔舐伤口的地方。
“宝宝……你是不是，对我很失望？”
玖姝摇摇头，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坚定：“怎么会失望？你一直都是冠军啊，在我心里，你开车的样子永远闪闪发光。”
“可是这一次……”刘世豪的声音哽住了，泪水终于控制不住，“我输了……输得这么难看……都没跑完全程。”
“赛车有输赢，这很正常。这次输了，以后还会赢回来的。”玖姝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的眼泪。
“可是我想要冠军……更想要你……我答应你要赢的，我们说好了赢了就复合……”
他发车前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，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玖姝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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