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起眉，“她搞不好比你还麻烦。”
“她对在下很重要，劳烦大侠了。”
莫族长也走到刀马跟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就当我多拜托你一件事。这丫头命苦，跟着他去长安，总比一个人留在这儿强。”
刀马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，眼神像是在掂量什么。
“谢谢。”一个软软的声音响起来。
刀马看过去。玖姝站在那里，两只手交叠在身前，微微低着头向他道谢。那姿态，那声音……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“谢什么谢，我又没答应”之类的话。
没说出来。
谁能拒绝？
这他妈谁能拒绝？
他扭过头，重重地哼了一声。“走了。”他翻身上马，“磨蹭什么，等着太阳晒成人干吗？”
话音刚落，远处又传来马蹄声。
“阿塔——”阿育娅的声音，隔着老远就能听见。
两匹马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，前面那匹上坐着阿育娅，后面那匹上坐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，是她的小姐妹阿妮。
阿育娅勒住马跳下来，一头扑进莫族长怀里，抱了一下，然后转头看向刀马。
“刀马，你也去长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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