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孟总居然肯放你出来跟我玩，要知道，我可是敌营家属呢。”她表哥可是被荣董事长看中的，差点就成了荣家女婿的头号人选。
李栀子叹了口气，“唉，没成我嫂子，真是太可惜了。我哥那个为情所困的样儿，我看他搞不好真要孤独终老了。”
话一出口，她看见玖姝沉默了下来。立刻意识到自己说多了，赶紧转移话题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，“不说那些了！看，给你带的礼物，巴黎买的，这个系列的香水你肯定喜欢。”
玖姝接过，打开闻了闻，“谢谢，我很喜欢。”
“说真的，”李栀子认真地看着她，“孟总对你好吗？”她是真心希望玖姝幸福，无论这幸福是来自谁。
“很好。”玖姝点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，“好得……有点无微不至。就是我好像还没有将他从哥哥这个身份里转过来。”
“那你喜欢他吗？”李栀子问得直接。
玖姝认真地想了想：“喜欢的。可是，我也分不清……这种喜欢，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。”
有依赖，有习惯，也有亲密关系带来的悸动，混杂在一起，让她理不清。
李栀子心里暗想，孟宴臣这招实在是高。
先把人名正言顺地圈到自己身边，管她起初是什么感情，只要有情分在，人在自己身边，就是最重要的第一步。
玖姝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说：“还有，他倒是不干涉我跟谁联系，可我总觉得，每次我手机一响，或者多看两眼信息，他好像都会特别留意。这……正常吗？”
李栀子喝了口咖啡，语气有点意味深长：“别想太多，那是他的来时路，他防着点，也……情有可原。”
她清楚孟宴臣能最终上位，本来就用了一些手段。若不是他从中运作，小姝的人生剧本，很可能早就跟别人写在一起了。
这时，玖姝的目光无意间投向窗外，正好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街对面。
孟宴臣坐在驾驶座，正朝她们这边看来。
玖姝的心轻轻动了一下。很多细碎的片段涌上心头：他记得她所有微小的喜好，把家里弄得妥妥帖帖；她夜里随口说句饿，他就算再晚也会起身去给她弄点吃的；她皱一下眉，他立刻就能察觉到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；他把她护在身后，挡掉所有不必要的纷扰和压力……这些点点滴滴的好，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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