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了，以为他们因为提及傅隆生而感到不好意思或愧疚——毕竟，在傅隆生“死”之前，他们几个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算是“抛弃”了他，选择了站在自己的哥哥们那边对抗他。
为了缓和气氛，也为了证明傅隆生其实对她很好，她忽然放下筷子，“登登登”地跑上楼，从自己房间里抱出一本藏得很隐蔽的相册。
这个她没敢留在意大利，要是被熙泰发现，绝对会被他毁掉。
“看！”她献宝似的将相册摊开在他们面前。
入眼的就是她和傅隆生的合照，这令几人感到一些意外，以干爹那种谨慎到从不留下任何影像痕迹的性格，竟然会愿意拍照。照片里的他，虽然依旧是那副冷硬的轮廓，但眉眼间比他们最后见到的时候要年轻一些。
至于照片上的玖姝，看起来更小，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，像个高中生。穿着简单的连衣裙，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，比现在更多了几分青涩和懵懂。
禽兽啊老头子！几个人心里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个念头。
“这么早就认识了么！”阿威指着其中一张两人的合影，率先开口，语气里带着探究。
“对啊，”玖姝点点头，凑过去看，“那时候我刚到欧洲没多久。”
胡枫仔细看着那张照片。照片上的傅隆生是坐着的，玖姝站在他椅子后面，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笑容灿烂。傅隆生虽然没有笑，但神色是放松的。
两人的姿势和氛围，看起来并不像热恋中的情侣或夫妻，反倒更像关系亲近、彼此信赖的晚辈与长辈。
“干爹是怎么追求你的？”小辛突然开口，问出了他们每个人心头已久的疑问，“我想问你，为什么会跟他……在一起。”
玖姝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，随即，她不假思索地回答：
“不是他追求我的呀，是我主动要跟他结婚的。”
她看着面前几张不可置信的脸，似乎不太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惊讶，然后用一种混合着回忆与理所当然的语气，解释道：
“那时候，我在国外遇到了一些很麻烦、很可怕的事情，感觉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……是他救了我，给了我新的身份，送我读书，保护我再也不受伤害。他对我很好，真的很好。可是……我担心这种‘好’可能是有期限的，他可能某一天就不会再管我了。”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上傅隆生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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