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到底有没有问题。”
钱富贵摇头:“饭菜都被他们吃完了。”
许长青眯了眯眼,看向侯元礼和长孙冲。
这是早有预谋,连证据都销毁了!
侯元礼对上他的目光,打了个冷颤,但转念一想,自己是“受害者”,怕什么?
长孙冲更是梗着脖子:“怎么?大明皇帝陛下难不成想包庇?”
许长青还没说话,许青禾和小兕子已经走到了侯元礼面前。
两小只蹲下来,一左一右,像在研究什么新奇的小动物。
小兕子皱着小眉头:“清窝,他、他这系肿么了?”
许青禾打量了侯元礼一番,认真道:“应该是吃坏了东西,闹肚子疼。”
小兕子恍然,随即奶声奶气地催促:“那清窝尼快给他治治,他好可莲哦!”
许青禾不解:“治疗?怎么治疗?”
小兕子不假思索道:“杜伯伯……当初肚几痛!清窝尼剖开他肚几,就治好啦!”
“尼快剖开这个人肚几,把不干静东西拿出来,他就布痛啦!
侯元礼听到这话,如遭雷击,脸色煞白。
剖开肚子?那还能活吗?
杜如晦那是本来就快死了,死马当活马医,迫不得已,别无选择。
他惊恐地看着许青禾,又看看小兕子,浑身发颤。
许青禾小脸一肃,点头道:“嗯,小姨说得不错,必须开膛破肚,才能根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