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盗南海王棺椁时,突然打雷了,那是一次罕见的大雷暴,所有的皮俑都活了,吳三省必定是从雷声中听到了什么,而且是与你有关的,逃出地宫后,一定要我给你算一卦。”
“三爷也听得懂雷声?”刘丧忽然问。
“或许吧,”齐羽显然对这事一点兴趣都没有,敷衍道:“他有一段时间和杨大广,母雪海疯狂痴迷听雷。”
“然后呢?”吳邪继续问。
“你三叔混不吝的性子想必你也清楚,我是拿他没办法,只能为你推演了一卦,算出你未来会有一死劫,哦,就是你现在。”齐羽说到这,吳邪听出他似乎很高兴。
“呸呸呸,什么死不死的。”胖子不乐意地道:“我说齐叔,您老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,男大当婚儿大当嫁,这事砚仔也是愿意的,您不能因为儿子谈恋爱了,就记恨上人天真,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封建家长那一套。”
“这句话我认同。”黑瞎子在前面笑道。
齐羽被戳了痛处,踹了胖子一脚,胖子重心不稳,连翻了三级楼梯被张启灵一把拽稳。
齐砚见胖子无事,呼出一口气,“爸,您接着说。”
齐羽无所谓地摊了摊手,“九死必有一生,吳邪的生路就指向雷城。”
后续就是,吳邪总结,齐羽算出雷城的生路后,三叔又死活拽着齐羽再次折返地宫,设下风水局,随后三叔便带着另一只藏有青蚨子虫的皮俑前往雷城。
按照三叔的计划,几十年后自己会从地宫中带走女人皮俑,凭借子母虫之间的天然感应,顺利找到雷城所在。
齐羽先是被三叔死缠烂打耗费心力算卦,接着又二次折返地宫干苦力。心里定是百般不悦,即使如此,他也没有在风水局中暗动手脚,老丈人当年的脾气是真好,做事是相当体面了,吳邪分神地想。
这么一串联,前段时间收到的三叔发来的神秘短信,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可惜,阴差阳错,三叔皮罿这道设置终究是白费了心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