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重新拽了过来,盒子塞进他手里,贴着他的耳朵说:“买了就别浪费。”
吳邪眼神彻底暗了下来,三两下脱干净两人的衣服,手掌扣住他的腰将人翻了过去。
齐砚的手撑住洗手台边缘,吳邪胸膛贴上他的后背,湿吻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往下,齐砚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。
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狭窄的浴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阿砚……”
………
所有的患得患失,全在这一刻翻涌上来,烧得他理智全无,吳邪像是个毛头小子,明明想温柔一点,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
浴室里的水还在流,热气裹着两个人,蒸得人脑袋发昏,齐砚指节攥得发白,他抬头,镜子里映出他咬着下唇的样子,眉头微蹙着,眼尾却泛着红。
………
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撞开浴室的门,一路到沙发边上。
吳邪撑在他上方,看着他被汗浸湿的鬓角和微微失神的眼睛,胸腔里涨满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,又酸又烫。
他俯下身,亲了亲齐砚的额头。
“阿砚。”
齐砚抬手摸了摸他的脸,声音哑透了:“你体力倒是比我想的好。”
吳邪被他气笑了,低头咬了一口他的肩膀,听见他嘶了一声又舍不得,轻轻舔过那一道浅浅的牙印。
后来怎么到的床上,两个人都记不太清了。
只记得床架一阵阵撞上墙壁,发出沉闷的声响,齐砚的手指攥紧了床单,又被吳邪一根根掰开,十指交扣,按在枕头两侧。
夜还很长,房间里回荡着齐砚压不住的喘息和吳邪一遍遍叫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