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听到动静,吳邪和苏难立刻跑了回来。
几乎同时,宫殿入口处传来“咣”一声巨响,石门轰然坠落,封死了来路。
吳邪道:“一定是触动了机关,”他看向中间被打开的箱子:“谁拿了东西,放回去!”
老麦喊:“和这有什么关系?”
苏难喝了一声:“都放回去,一样都不能留。”
众人这才慌忙将手里的玉器珠宝纷纷扔了回去,晃动随着最后一件物品的归位,渐渐平息下来。
“好了,不晃了…”
“吓死老子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脚下的地板再一次震动起来,更加剧烈,随后除了中间石台的地板,全部开始裂开,只剩下形似“跷跷板”的石面。
“啊——!”老秤一个不稳,惨叫着坠入下方的黑暗。
黎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倾覆带得向后倒去,吳邪眼疾手快抓住了他,依着惯性跟着往下滑,他反应极快,另一只手抡起地质铲,勾住了石台的边缘。
黎簇低头看了看,底下深不见底的黑暗,他手心渗出冷汗,咽了口唾沫,紧紧抓住吳邪的手:“你……可别公报私仇,千万别松手啊!”
“保存体力,别说废话。”吳邪说着,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他。
是齐砚。
确切地说,是齐砚的手越过边缘,一把攥住了吳邪的手腕,那只手很稳,在这种关头,触感被无限放大。
“抓紧。”齐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他声音很低,甚至被周遭的惊呼和崩塌声盖过的模糊,但吳邪听清了。
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铲子,反手握住了齐砚的手腕。
齐砚手臂发力,和众人一起,将他连同被他拽着的黎簇,一同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