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来时,尽管有心理准备,吳邪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,之前只是在昏暗处做了紧急包扎,此刻在风灯下才看清,他身上的伤势比想象的更严重。
全是深深浅浅的抓痕和咬伤,肩膀、腹部几处伤口深可见骨,之前包扎过的地方鲜血仍在不断地渗出,将绷带染红。
吳邪又惊又怒,怒他这么重的伤口一声不吭的忍着,但看到他额头的冷汗和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,只剩下心疼和后怕。
胖子表情严肃,语气认真:“小齐同志,别的不多说,以后,不管你认不认,你都是我胖子过命的兄弟。”
齐砚抬眸看了他一眼,并未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