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的闹剧,等他耐心耗尽,讥讽道:“真当我是傻子吗?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定格在赵全身上,冷声道:“谋杀当家人,罪无可恕。”他侧首:“乔叔,割了他的舌头。”
赵全拔腿要跑,门外的伙计直接将他拦住,他吓得瘫倒在地,乔仲直接卸了他的下巴,然后刀光一闪,血溅了一地,“啊——”一截软肉掉落在他腿边,他一看直接昏死过去,伙计随即将他拖了出去,清理了地面。
满堂寂静,落针可闻。
齐峥面色惨白,声音发抖,几乎跪下:“砚弟……不,当家的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们是兄弟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兄弟?”齐砚玩味地重复二字,轻笑一声,“你联合赵全杀我时,可曾想过我们是兄弟?”
他起身缓步走向齐峥,微微俯身,轻声问:“峥哥,你说背叛家主,谋杀手足,该怎么处置你?嗯?”
齐峥望着对方冰冷的眼睛,连连后退。
这个男人连叔父都敢杀,绝不会放过他,他浑身颤抖,悔不当初,双腿一软,带着哭腔求饶:“当家的,我真的知错了,是我鬼迷心窍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我……我把我手下的盘口和账本都给你,求求你,饶了我!”
齐砚沉吟片刻,似乎对他的识相颇为满意,坐回上首,示意乔仲收回他全部盘口印章和账本,随后命伙计将他“请”了出去。
众人眼观鼻、鼻观心,大气不敢喘。齐砚扫视一圈,唇角微勾:“还有谁不想交账本?”
齐砚方才的手段就是杀鸡儆猴,谁还敢说个“不”字?片刻之后,一摞账本已经整整齐齐地码在他面前。
查账直到深夜,不少人冷汗涔涔,提心吊胆,唯恐下一个轮到自己。
齐砚放下最后一册账本,看向那些忐忑不安的脸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冷声道:“账面上做手脚的,三天之内把钱补上,我既往不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