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吃起东西来，倒是和以前一个样。
只不过，她显然是对他毫无印象了。
他挑起指尖给自己斟了杯清茶，抿一口，温润的声音便透着茶汤幽幽传了出来：“本官以为，你定会忍不住询问昨夜之事的。”
李式微顿时条件反射一样住了口，手里还捏着半块排骨，如鲠在喉。
就在他以为她不知如何是好之际，却不料她舔了舔麻麻的唇珠，扬眉恣意地笑了起来：“千岁大人，男女之事，你不吃亏的！”
她狡猾又骄傲，果真如猎兽的猫。
“既然你都不吃亏了，这事你我便都不要再提了，何况我愿允你三个条件，这个话题岂不更有趣些？”
夜天翊眸底不经意间划出流光溢彩，暗道天底下像她这样的女子，也是少有。
不提便不提，毕竟他一开始的目的，就不是为了为难她。
只不过那所谓的三个条件……
他慢条斯理地将酒杯放在桌上，接着略欠身靠近她，危险地眯起眼睛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你可想好了？若本官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？”
李式微却是眉眼飞扬，丝毫不慌：“千岁大人是个正人君子，想必也不会故意为难我，若是千岁大人要求的事是为天下百姓谋福祉，我更是义不容辞！”
她倒是会说话，将他捧得高高的，似乎他不应答就有愧于大理寺卿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