逊色了一些。
估摸着差不多和周登一个层次，只能算矮个子里挑高个，属于预备队长级别。
毕竟这样一个连重启都做不到的驭鬼者，更别提触碰不死的禁忌。
“但是……”
李剑话锋一转，直视万峰的眼睛：“直觉告诉我，是有人在暗中帮我，保留了我的意识，不至于让这副残缺的躯体彻底失控，也能在鬼打墙的鬼域中保证胆小鬼继续被我关押。”
“虽然我看不到，也感知不到有这么一个人存在，但我相信我的直觉，在我的身边，的确有我不知道的存在对我动了手脚。”
“是这样么？”万峰心头微微一动。
他一言不发，转头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，却并未有所收获，鬼瞳的视线中一切正常。
可万峰心头却始终不上不下。
类似李剑的情况似乎在他身上也出现过。
是什么时候呢？
好像是当初离开恐怖刺青馆后，碰到的白煞借道中出现过……也就是那次碰到的抬棺送葬的厉鬼队伍中，他出现过同样的问题。
按照桂姨的说法。
当时他不仅看到了棺材，还触碰到了护棺人，等于最禁忌的两件事情同时在他身上发生了。
杀人规律被触发，万峰绝对不会有幸免的可能。
所以当时留给他的路其实只有两条。
一是被动加入送葬队伍，成为护棺的一员，然后陪同队伍一路去往灵异深处的目的地，完成这场完整的禁忌源头。
没有人知道白煞借道的终点在哪里，因为桂姨从未听说过冲撞了白煞还能活下来的情况。
而另外一条路，则是替煞。
也就是万峰将成为棺材的主人，替代原本棺材中那只恐怖的恶鬼，被其他厉鬼护送到最终的埋棺之地就此掩埋。
无论是哪种情况，都代表着结束，绝无生还的机会。
这也是白煞和红煞齐名，连老一辈驭鬼者都不愿意去面对的原因。
可那时候的万峰，却莫名其妙的活了下来。
一开始他猜测是杨间向鬼橱许下了愿望，帮他挡下了这一劫，但事后万峰越是琢磨就越觉得不对劲。
鬼橱说到底只是某只源头鬼身上肢解下来的灵异，绝对不可能抗衡整个白煞借道，灵异强度和优先级首先就不允许。
更别说最后还需要在棺材当中的源头鬼手中把万峰抢下来。
这件事笼罩在迷雾当中，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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