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沉沦。
他们打着合作的旗号让官方的驭鬼者替他们卖命，去打捞沉没海底的船只。
并且共进会已经名存实亡了，高层被腐蚀，实际掌控者成了那些外来势力。
这种情况下庄莹还想着和平解决争端，无疑是又傻又天真。
“我调查到红衣男尸、万人演唱会都存在人为散播诅咒的行为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音频中再次响起万峰的声音。
然而这一次陈松茂并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仔细思索了好一阵后，才谨慎的说道：“很抱歉万先生，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这件事，我掌握的情报里面，并没有人为散播诅咒的事情。”
“无妨，你在共进会有没有见过一个小丑？”万峰道。
“万先生是想问外来势力有哪些人吧。”陈松茂坦言道：“我没有见过所谓的小丑，但根据我所见，这些外来势力有一个人出入过赖卓渊的府邸，似乎这个人就是外来势力的代表，他们称其为传教士……”
“传教士！”
音频中万峰复述了一句，似乎非常惊讶这个名字会出现在这里。
许久后，万峰沉声说道：“从现在开始，你继续潜伏在共进会内部替我打探消息，特别是关于外来势力的信息务必事无巨细。”
“很乐意为万先生效劳。”音频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万峰将手机放了起来，看向庄莹说道：“现在你还认为有阻拦我的必要吗？”
庄莹沉默着，但眸光中浮现出阴冷的狠色。
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共进会能把事情做的这么绝。
这就像是自己日夜奔波只为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拼命挣钱，偏偏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联合外面的混混要夺走拆迁款当独资，甚至是扬言断绝关系。
到了这种地步，庄莹再提出异议就显得很不识好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