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低着头，看着裤裆。
“它在发光。”
“嗯，给我。”
林凡扒开裤裆，将手电筒拿出来，交到郝院长手里。
郝院长心如止水，毫无波动，上次藏的是锤子，这次藏的是手电筒，对患者来说，这些都是危险的东西。
你不知道他们会用来干什么。
但你只要相信，在他们手里，哪怕是一个指甲刀，都是具有危险的。
外面响起救护车的声音。
逼波！逼波！逼波！
郝院长让人把屋内的灯泡装上，他看了一眼灯泡，看来这里也要堵上。
“听话，睡觉吧。”
“哦！”
林凡跟张老头躺下来，盖着被子，呼呼大睡着。
众人退出房间，将门关好。
两辆急救担架车轮子滚动的声音来了，几位白大褂急匆匆过来。
“伤者在哪？”
不用说，不用问。
问就是习惯。
“救护车你打来的，你想办法解决。”郝院长拍着主任的肩膀，转身离开。
主任看着院长的背影，张着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患者呢？你们可不能瞎打电话，这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。”医生见对方还没有告诉他们患者在哪，不由急了，不会是玩他们的吧。
主任看了一圈同事，随后指着李昂道：“他就是患者，需要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主任，我没病。”李昂一脸狗带。
医生挥挥手，几位同事将李昂抓住，“有没有病不是我们说了算，去医院走一遍机器，就知道你有没有问题了。”
“我没病，我不去医院，我真的没病。”
李昂挣扎着，咆哮着，都快被整懵了，我能有什么病啊，你们特么的别过分。
医生询问主任，“他真的有病？”
主任沉思片刻，坚定道：“有。”
“好，你是精神病院专业人士，你说有，那就有。”医生说道。
很快。
医生们推着急救担架车离开。
“我没病。”
“放开我……”
“我真的没病啊。”
渐渐的。
逼波！
逼波！
救护车的声音消失在精神病院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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