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顾长安身上停了一瞬。
“会试已定,殿试还在御前。顾会元文章压过我等,解某心服。只是殿试一场,恐怕又是另一番光景。”
这句话并不失礼,甚至称得上坦荡。
可谁都听得出来,这不是普通客套。
顾长安看着他,也笑了:“既是同年,御前再见便是。”
两人相互一礼。
没有争执,没有冷语,也没有谁当场失态。
可方明远站在一旁,却忽然觉得,这一礼之后,两人之间反而像是真正有了一条看不见的线。
许文卿当年的事,到了这里,似乎已经可以翻过去了。
可解明章站在眼前,沈青山的名字便仍在前面。
秦府门房这时已经迎了出来。
“顾会元,诸位老爷,我家老爷请诸位入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