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没有?”
“程守正勉强算半个。”
方明远说道:“有人猜过礼部会出一位副主考,却没有人猜到秦学士。”
沈文修问道:“会馆那边如何?”
“已经有人去书铺寻找他的文章了。”
方明远在旁边坐下。
“还有几名举子正在商量,最后三日是否按照秦学士过去的文风,再将自己的文章改一遍。”
时樾皱了皱眉。
“三日能改出什么?”
“改不出什么。”
陈绍安看着那张名单,缓缓说道:“最多让自己连原本会写的文章也不敢写了。”
他虽然是第一次参加会试,却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下场。
越是临近入场,越不能因为外面的几句风声便自乱章法。
吴夔拿起名单看了一会儿。
“秦学士的文章,我过去读过两篇,确实端正平实。要不然,还是找几篇回来看看?”
这一次,没人拿他的话开玩笑。
临近会试,哪怕再微小的一条消息,也可能让人心中动摇。
顾长安将那张名单拿过来,看完以后,重新压在桌角。
“不必。”
吴夔抬头看向他。
“主考已经确定,知道他的文章路数,总归不是坏事。”
顾长安摇头道:“看一两篇自然没有坏处,可若是想着用最后三日模仿他的文章,便未必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桌上众人过去几个月写下的文章。
“我们走到今日,靠的不是猜哪位考官喜欢什么。”
周崇礼点头道:“况且会试并非秦学士一人阅卷。下面还有同考官,取中的文章最终也要经过复阅。”
沈文修将名单收起:“那便照旧。”
众人没有再议论主考的文章,也没有派人去购买秦学士的文章。
窗外,京城关于今科主考的议论却才刚刚开始。
一夜之间,秦文谦年轻时的文章、主持乡试时的取士风格,甚至平日与哪些官员交好,都被人翻了出来。
可真正的秦文谦,此时已经听不见这些消息。
贡院内,夜色渐深。
外面的院门已经封锁,至公堂四周灯火通明。
秦文谦换下身上的官服,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着一叠尚未落字的白纸。
程守正与数名同考官分坐两侧。
院门关闭以后,他们先核对了今科各场考试的规程,又逐一检查出题所需的经史与朝廷档册。
所有书籍都由礼部提前准备,书页和数量登记在册,不得私自增添。
一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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