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学得些皮毛,不敢辱没师门。”
宋教谕却摆了摆手,笑道:“顾公子不必过谦。”
“方才门外一眼识出香樟旧俗,又能从院中花木看出我一家来自江南,这份见闻,便不是只靠书本能够学来的,松溪先生学问广博,门下弟子有今日见闻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”
顾长安笑道:“老师常说,文章写在纸上容易,写进百姓日子里却难。”
一旁的顾修远静静坐着,看着二弟与宋教谕谈笑,不知为何,嘴角也不由自主扬起了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