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子,而如今不过一个月,便已经冲到了前列。
方明远站在人群外,看着被围住的顾长安,嘴角带着笑,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起自己刚来时,父亲再三叮嘱“多与顾公子走动”,他原本以为只是完成任务。
可现在,他忽然觉得,这个人就算不是顾相之子,也值得结交。
他摇了摇头,没有挤进去,转身往明伦堂外走。
经过廊下时,与谢临渊擦肩而过。两人互相点头,谁都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,不知是谁忽然问了一句:“顾兄,你这一个月到底练了多少字?”
顾长安想了想:“具体写了多少张记不太清了,只知道书房角落里堆满了废稿,裴福前几日收拾时,整整装了两大竹篓。”
四周安静了一瞬。
有人倒吸一口气,“你一天写几个时辰?”
“晨起练一个时辰,下午散学再练一个时辰,夜里有时再写半个时辰。”
陆子野瞪着眼睛道:“我现在终于明白了——你不是来读书的,你是来跟毛笔拼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