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击力,远远超出了他所有的心理准备。
胃酸猛地涌上喉咙,他来不及多想,猛地转过身,冲到墙角,弯下腰,“哇”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中午吃的干粮和肉干混着酸臭的胃液,一股脑地倾泻而出。
他吐得昏天黑地,眼泪鼻涕一齐涌出,喉咙里火辣辣地疼,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。
他一只手撑着墙壁,另一只手捂着肚子,身体弓成了虾米,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。
“哇——呕——”
呕吐声在后院里回荡,混合着灶台上那口锅里咕嘟咕嘟的冒泡声,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。
刘镖头站在灶台边,脸色也很难看。
他走镖多年,见过杀人放火,见过江湖仇杀,甚至见过被土匪屠戮的村庄。
但像这种将人当做牲畜一样宰杀烹煮的恶行,他也是头一次亲眼目睹。
他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深吸了几口气,压下胸中翻涌的恶心和怒火,转身走到赵龙身边,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声音低沉而沙哑:
“赵龙兄弟……忍一忍。头一回见这种场面,都这样。”
赵龙吐了好一阵,直到胃里再也没有东西可吐,只剩下干呕和酸水,才直起身来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和眼泪,脸色苍白如纸,眼眶发红,但眼神中那股狠厉之色却越发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