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么多年头把交椅,活到今天的道理。
除了蒋玉茹和谢灵儿,几乎没人知道他会《辟邪九针》的事。
所以为大小猴君报仇,要杀黄书剑,就不能偷偷摸摸。
要光明正大,堂堂正正,当着满城的面,以大义,将其击杀,方是首选!
正在这时,门帘子一掀。
一个心腹快步走进来。
“盟主,东瀛那边的人,来了。”
“走的是后巷的暗门,两个人,穿长衫,没带家伙。”
谢昆山的脸色,变了数变。
他摆了摆手,让心腹退下,自己坐在太师椅里,半天没有动。
这个节骨眼上,东瀛人来了?
还偷偷摸摸地来,不大张旗鼓,不递拜帖,连正门都不走?
这必是不想惊动明面上的人。
回龙湾一战,死了个东瀛筑基,肯定得给他们一个交代……
他目光闪动,忽然有了主意。
祸水东引。
他重新拿起那份报纸,指腹在“魔刀曹恨”四个字上碾过,慢慢笑了。
他张嘴无声地念了一个名字,没有念出声。
黄书剑。
……
第二天,书房。
黄书剑坐在前厅的八仙桌旁,桌上摆着两样东西。
一样是今早的《临河日报》,头版登着一篇署名“武馆联盟·盟主谢昆山”的文章。
另一样,是一封烫了火漆的帖子,封皮上压着联盟的印信,上午刚由人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