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辈子，谁先死，谁算赢。”
女人的话，说的掷地有声，却又铿锵有力。
林斯年看着方沛菡那张坚毅的脸，不由得长叹了一声：“方沛菡，你这又是何必呢，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。”
“对我来说，是有意义的就够了。”方沛菡坚毅的望着林斯年的脸：“只是，斯年，你不要让我等太久了。”
说着，就红着脸，望着白夜的墓碑看了一眼，快步的往前走了两步，伤心而又委屈的说道：“白夜，还是你好，活着的时候，无时无刻的不护着我，就算是受了穆云逸的委屈，你也至始至终都是帮着我的，现在，就算是你已经离开了那么久了，但是，你也始终护着我，一直都没有变过，我真的是非常的感动。既然我今天在这里说了这话，你在天之灵，也给我们做一个见证，林斯年说他会娶我的，而我也说了，我愿意等，不管是十年，还是二十年，就算是一辈子，我也愿意等，等着他娶我。”
站在方沛菡的身后，林斯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，是如此的微弱，也是如此的叹息，和哀愁。方沛菡没有听见，林斯年那默默的叹息和深刻的悲哀。
穆云逸站在他们的身后，听着他们的对话，虽然他看不起方沛菡，也不愿意和她有更多的联系，但是，他佩服她的勇气，佩服她壮士割腕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