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主任说的没错。无论是外部人员还是内部人员,他既然留下了DNA,就一定会留下其他线索。我们下一步要做的,就是扩大排查范围,他们要作案,总要进入火葬场。既然我们无法从内部人员入手,那就从外部入手,查一查案发前,有没有可疑车辆或人员在火葬场附近出现过。”
“这个思路可行。”鲁大康接过话头,说:“当年在火葬场工作的员工,目前我们手上已经有了名单,可以联系上人的一共有12个人,2个人还在岗,其余10个人已经退休或者调离了。我们可以分头行动,深入走访这些老员工。”
“好,那就这么办。”陆燐把笔记本合上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“大家分头行动,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把线索挖出来。”
但是夏明却有自己的想法,他重新梳理了所有线索,决定从火葬场的地理位置入手。
走访老员工固然重要,但他觉得,他们还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切入——火葬场的位置相对偏僻,没有直达的公共汽车,外来人员要进出,除了得靠火葬场的内部车外,就是私家车,摩托车或人力三轮车。
能盯上火葬场那笔钱的人,经济条件肯定不怎么样。就算这案子是仇杀,跟林康安有仇的人,条件也多半好不到哪去。
再说了,那时候有私家车和摩托车的人很少,如果要进火葬场踩点,大概率的通行路线是这样的:得先搭乘从城镇发车的班车,班车不进火葬场,只路过通往火葬场的路口,凶手需要在这个路口下车,再换乘停在路口拉客的人力三轮车进出。那些人力三轮车夫常年跑那条线,一般就在路口等着,对进出火葬场的人和车,多少会有点印象。
不过夏明也知道,要找到三十年前的人力三轮车师傅,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。三十年的光阴足以让许多人搬离、老去甚至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