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何超群把烟搁在烟灰缸边缘，看着那缕细细的烟雾上升、扭曲、消散。
“也就是说今天下午，一个从来没进过赌场的寡妇，一个选美冠军的模特在我们何家的场子里，赢走了我们30多亿港币？”
何由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露出一副面对现实的无奈：
“姐，这听起来确实荒谬，但是确是如此。”
何超群没有立刻回应，她站起身来，走到落地窗前，双手抱胸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南湾湖的水面在夜色中漆黑如墨，湖对岸的新葡京酒店像一把巨大的金色利剑刺向夜空。
何由龙坐在椅子上，耐心地等着。
他了解自己的大姐，在她不说话的时候，往往是她最愤怒的时候。
沉默了将近两分钟之后，何超群这才转过身。
此时她的脸上那种白天的从容和优雅已经完全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、让人脊背发凉的阴沉。
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整个人的气场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我何超群在澳门混了这么多年。”
“今天在自己的场子里，被一个大陆仔的两个马子当猴耍了？”
“大姐，不是当猴耍...”
何由龙试图解释。
“不是当猴耍是什么？”
何超群猛地提高了音量，一掌拍在办公桌上，那串南洋珍珠项链被震得从桌上滚落，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由龙，你告诉我，两个女人连续赢十几局，你说这是运气？你在赌场混了这么多年，你信吗？”
何由龙沉默了。
“你不信，我也不信。”
何超群走回办公桌后没有坐下，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，身体前倾直视着何由龙：
“但我们的团队查不出任何问题，那就说明一个问题，要么她真的就是运气逆天。”
“要么她的技术高到了连我们都查不出来的程度，这两种可能，哪一种对我们来说更可怕？”
何由龙顿时明白了自己姐姐的意思。
如果是运气，那就意味着林昊身边有一个运气逆天的女人，而这种人放在赌场里就是行走的印钞机，任何庄家面对她都没有胜算。
如果是技术，那就更可怕了。
能在何家的场子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千，说明对方的技术团队已经碾压了何家赌场的安保体系。
无论哪种可能，对他们来说都是输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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