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队友：“走了。”
年轻法师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沙尘，走到苏牧面前，深深鞠了一躬。她的眼眶还是红的，但嘴角带着笑。“谢谢你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很真诚。
弓箭手也走过来，抱拳：“多谢。”
双手剑士沉默地看了苏牧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中年女子走到苏牧面前，双手合十，低声说了一句祝福的话，然后转身跟着队伍离开。
陈远山走在最后面，走出几步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苏牧。
“苏牧，你小心。”他的声音变得严肃，“你的名字......已经在恶魔族和深渊族中传开了。他们称你为‘狂徒’，说你是必杀榜上的人。”
苏牧的眉头微微一动：“必杀榜？”
“对。恶魔族和深渊族在公共频道上列了一个名单，上面都是他们想杀的人。你排在第三。”
“前两个是谁？”
陈远山想了想，说：“第一个是石人族的岩铁，第二个是......李清月。你在她后面。”
苏牧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陈远山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他想说“你要不要避开他们”，但看着苏牧那张平静的脸，那句话就说不出口了。
“你保重。”陈远山说，然后转身，快步追上队友。
五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模糊，最终消失在沙丘的后面。沙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，风一吹，脚印就被抹平了，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苏牧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打开地图，确定了西北方向，迈步走去。
苏牧的坐标每十分钟广播一次，如同黑夜中的烽火，在黄沙之眼中不断传递。
那些收到广播的玩家点开地图，看到“苏牧”这个名字，再看看手环上那个正在快速移动的光点，大多数人的反应是一样的......关掉地图，朝反方向走。
“狂徒又动了。”
“他在往西北走。那边有什么？”
“金色绿洲？那里不是恶魔族的地盘吗？”
“他要去打金色绿洲？”
“疯了吧？金色绿洲有二十多个恶魔族，还有一个五十九级的金甲。”
“他杀十五个只用了几分钟。二十多个......也许他真能打下来。”
“不管他能不能打下来，反正我不去。谁爱去谁去。”
公共频道上，关于苏牧的讨论越来越热烈。有人震惊，有人恐惧，有人好奇，也有人等着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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