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是人家露露的啊,你空口白牙就说是她放在你床上的,给她委屈得嗷嗷哭,你真的该找找自己的原因。”
“对!全tm是我不对!”
何秋爽突然扒拉开堵在门口的辛愿和吕胜楠,转过头冲着好几脸懵逼的几人大喊:“你们早说都烦我啊,早说我早换寝了!”
她拎起热水壶,砰地摔门而去。
毛露气得趴在桌子上呜呜哭,室友赶紧围过去哄着她。
大家一起住了快一年,真的没有偏向谁。
平时相处得很和谐,从来没有红过脸。
自从二模之后,何秋爽就像变了个人,脾气突然很大,一丁点小事就上纲上线,得理不饶人。
吕胜楠把剩下的半根烤肠都塞进嘴里,本来想把竹签丢进垃圾桶里。
身子一转,顺手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。
辛愿放下书包:“干嘛?垃圾为什么放在桌子上?”
吕胜楠撇了撇嘴:“你没听见刚才大爽子说什么吗?我可不敢把垃圾丢垃圾桶里,她看到之后一会儿回来又要发疯。”
“哎呀,不至于呀。”
“可至于了,你都不知道,自从她变态以后,好几次我都差点跟她呛起来。”
说完,她瞄了一眼还在伤心哭泣的毛露,趴在辛愿的耳边嘀咕。
“我跟你说,大爽子挺看人下菜碟的。你说咱们寝室这么多人,她为什么就可着露露一个人找茬?还不是咱们都不好惹,就露露最好欺负吗?”
辛愿斜着眼啧了一声:“咱别恶意揣测了行吗?大爽子啥样咱们心里都有数,她是和露露关系一直都很好,越亲近的人就越容易出现矛盾。二模全班都进步,就她一个人退步,她太焦虑了,心情不好也能理解。”
“你自己理解去吧。”吕胜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么大人了,心情不好自己消化呗,天天冲我们撒什么邪火,一点小事就炸了,我们又不欠她的。”
门外响了一声,辛愿轻轻推了她一把。
“行了,太焦虑的时候人是控制不了情绪的。大爽子人真的不坏,她妈去年还给咱们全寝缝了羊绒鞋垫,每次回家都提一大兜子吃的分给咱们。而且人家身为寝室长,这一年确实为咱们寝室做了不少事。说句心里话,寝室的活她干得最多,咱们不能因为她现在情绪不好,就把她所有的好都磨灭了。”
吕胜楠叹了口气:“你说她到底咋的了呢?一次考试就能直接变态了?”
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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