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陆沉打量对方的同时，武天雄也在打量他。
当他看到钉入韩万里四肢的子弹时，心跳骤然加速，养了十几年的气差点破功。
他心里骇然：“此人绝非常人！我用了五十多年才勉强凝练出一缕内力，他应该也差不多，并且一定是驻颜有术的内家高手！不是外表看上去那么年轻！”
一时之间，两人隔空相望，都没有说话。
客厅内陷入了死寂。
所有人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太特么吓人了！
这个世界是怎么了？
能挡子弹的陆沉。
能喝断吊灯的老头。
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世界吗？
沉默片刻后，武天雄率先说道。
“阁下远非看上去那么年轻吧？不知是哪位高手当面？可否以真面目示人？或许我们之间还曾有过交情。”
他脑海中飞速掠过江湖上那些有数的老怪物。
越想越感觉不对劲，实在是陆沉的面容跟骨骼都太年轻，完全不像一个老家伙。
这样的人物，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？
陆沉淡淡一笑：“高手不敢当，我今年才二十四岁，不可能跟你相识。”
武天雄错愕，随即冷笑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没有任何天才能在你这个年纪修行出内力。”
“那是你无知，你做不到不代表没有。”
武天雄的脸色阴沉下来，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，当务之急是先把韩万里救下来。
他道：“我们各自放人，各退一步。”
陆沉嗤笑道：“我为什么要跟你换？杀了他，你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此话一出，韩万里心脏猛地一紧，惊恐道。
“武老！救我啊！”
苏婉清芳心颤抖，看向陆沉的眼神中满是委屈。
武天雄本来还在迟疑，莫非眼前的老怪物天性凉薄？
但他很快注意到苏婉清的情绪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，干枯的手微微用力。
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，喘不上气，双手下意识地挥舞。
“你可以试试，她的命，在你一念之间。”武天雄一字一顿。